
- taken on 20101023
來澳洲後,對於身邊的事,自覺沒有以前那樣sensitive。
我指的是,在香港,很多時會不自覺細聽街上周遭人說的話。無論是天下時事,抑或與己無關的生活平常事,只要不是戴著兩個暫停社交活動的耳筒,便很自然地准許別人的言語流進耳朵,再鑽入腦袋,眼球定下不移,專注進行思考分析活動。即使是跟自己沒甚關連的事,也夠自己想足行走一條街的時間 (注: 幸好,香港街道不長)。
相反,在澳洲,一個以廣東話為母語的人,每天在街上聽著人群在耳邊說著來自地球不同角落的語言:英語、日語、韓語、泰文,多不勝數。起初還會試著聆聽人家的說話,花多十陪心神,測試一下自己能聽懂其他語言的程度。期後,覺得這樣費精神聽外國語言很累,開始懶惰,每天戴著自我隔離的耳筒,聽著容祖兒、陳奕迅的流行曲,想著自己認識的人和事。不消一個小時,回到家門前,按下密碼鎖便安然進屋了。
因為這樣,不由自主地為自己製造了很多私人空間,也愈感脫節。開始成了在街上無目的遊蕩的行人。聽著悠閒的歌,跟著自己的節拍,在大城市的街道上,漠視車輛再大的剎車聲,路人的吵鬧喧嘩聲,一個人靜靜的走,下一秒天塌地陷,可能也不會知道。
如果殞石降臨,我必註定喪生。
天災降臨,人羣慌張逃亡,
ReplyDelete你推我撞, 相信耳筒亦會被撞跌.
"二十世紀少年"的歌詞?
C.
對 是二十世紀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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